速度是七十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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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嫖粮民

【酒茨】大江山记事-瑞雪


  -我流ooc
  -瞎扯淡的细节设定
  -短小摸鱼片段
  
  大江山迎来了入冬之后第一场雪。
  山里的妖怪,皮糙肉厚,是不怕冷的,随处可见三五个小妖,身上随便挂块布就跟雪里打滚。从平地到小山坡,到树上再到天上,除了鬼王时常喝酒的那片空地上暴露着土壤,其他通通白茫茫一片。透着雪雾看,太阳也是白茫茫的,天空却不见什么阴霾。
  
  茨木顶着一头厚实的白色长发,拖到地上,仿佛和身边灌木上的雪融在一起,好像顶了一脑袋雪,看久了,又感觉像为了过冬特地长了一层新毛的什么动物似的。他紫色的爪子掐酒瓶颈,往酒碗里倒,热气腾腾的酒液顺着瓷瓶滑到酒碗里,散发出酒味的白色蒸汽。那是前不久从人类那里弄来的清酒,虽远不及挚友的神酒,但偶尔尝尝也还勉强可以。他虽然不懂得品酒,但是跟着酒吞时候久了,尝到过优劣不同的数种酒,也能分辨的出好坏来。
  他想着,把那碗冒热气的酒递给青石板那边的红发鬼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举起来一饮而尽。不留神有酒从嘴角漏出,顺着下颚一路滑倒轻微滚动的喉结上。
  边上的酒吞童子顿了一顿,也仰头端起酒碗,往嘴里倒酒。
  
  妖怪们是不屑于像人类那样,装腔作势的小口啜饮的。酒吞童子虽然喜好饮好酒,却从来都是豪饮,一口干下肚,感受到胃里热腾腾的灼烧感,才会去品尝。
  
  “倒有几分味道。”
  几碗酒下去,酒吞童子终于给了一个评价。
  “挚友喜欢就好!!”茨木咧嘴笑,像是他挚友夸的是他一样。
  品酒的平平淡淡,赠酒的倒先亢奋起来了。
  
  那酒是他头几日幻化做人类,走遍整个平安京,在坊间最好的酒铺寻得,可着实废了不少功夫。如今看来也还算值得。
  
  雪下得大了点,之前是星星点点悠闲地往下飘,现在是几片一起抱团往下冲。好在两人坐在长青树下,树向外延伸出去的枝丫足够撑起一片无雪的空间。
  不知是被酒热得还是怎地,茨木脸上覆盖了薄薄一层红晕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他扯了扯衣领,好让皮肤暴露在寒冷干燥的空气中。
  酒吞抬眼看了一眼。
  
  约摸又灌了几碗酒,喝的差不多了,于是酒吞放下了酒碗。
  雪势又大了点,变成鹅毛那样大的,往下洋洋洒洒的飘。这时候已经看不见小妖怪们了,好像都给埋雪地里不见了似的,白色的天地里只有寂静的落雪声。
  
  “这雪看着眼熟。”酒吞突然说。
  茨木有点印象。
  大江山是鲜少下这样子大的雪的,大江山环境温暖,下的雪都是细雪,冻得住山间的涓流,却冻不住江河。上一次这样大规模的降雪,算起来还是数十年之前呢。
  
  “吾化鬼那一日天气也是如此的反常”
  
  数十年之前,他化鬼那天,也是如此大的鹅毛雪。路过罗生门提着酒壶的红发妖怪,掐着他的脖颈把他从那堆温暖的雪堆里提溜出来,然后给他强行灌了一大口酒。辛辣的烈酒猛灌进口腔鼻腔里,把他呛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,人也彻底缓过来了。那大鬼看了嫌弃,把酒壶别在腰上,走了。
  就算再傻愣愣的,茨木也知道要跟上。好在大鬼那一头张扬的酒红色头发,让他成为雪野上唯一耀目的赤色皇菊。茨木胡乱拿袖子抹了把脸,又狠吸鼻子,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回大江山了。
  
  晃了会儿神,茨木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:“当年若是没有挚友当年的出手,也不会有现如今的茨木童子。挚友就像鬼族的灯塔…”
  “…停停停!你跟了我数十年,每日都在说这些无用的,听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  酒吞童子无奈又苦恼的捏眉心。
  “挚友叫我住嘴,那我便不说了吧,只是最强之鬼的事实是不变的。”
  
  在歌颂酒吞的事迹上,茨木自称第二整个大江山就没人敢称第一了。虽然酒吞并不厌恶这种行为,但是听多了偶尔还是觉得麻烦。
  
  茨木给自己倒满了酒,灌下去,擦干了嘴角,站起来走到雪地里。
  “今日见如此奇雪景,不如现在就在此来…”
  “不打。”
  见心思被识破了,茨木也不尴尬,笑着夸酒吞不愧为他的挚友,一下就能猜出他心中所想。雪落在他赤红色的角上,厚厚一层。茨木赤着脚才踩在雪地上,于是空旷的雪野里除了落雪声,多了踩雪的咯吱声,和脚踝铜铃清脆的碰撞声。
  
  酒吞看茨木咯吱咯吱踩着雪,坐在树下倒尽了瓶里最后一滴酒,站起来走过去。在茨木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掸了掸他头上角上的落雪。
  “走吧,去外面走走。”
  茨木童子高声应了,跟在他身后。
  
  那只热气腾腾的酒壶降下了温度,杯口结了些冰霜,正对着两串足迹,很快就被落雪覆盖了,仿佛无人来过。
  
  tbc.
  
  *热着的清酒真的很好喝,没有白酒那么烈有白酒那么香
  *上面说温暖的雪堆是因为茨木刚化鬼,快冻死了,冻死的人(鬼?)死前会有一种朦胧的温暖幸福感
  *其实说是tbc只是我还没想好后面要写什么啦,应该是日常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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